上课铃声响起,他也不着急,哼着歌转身慢慢往回走。裤袋里的手机振动,掏出一看,大白兔给他发微信了。

        “以后没我同意,不许来教室找我。”

        什么态度?邹沅下意识觉得她在护着那小子,气得牙痒痒,“凭什么?”

        那边好一阵没回,回到教室的邹沅时不时把手机解锁,半堂课过去,终于得到回复,一个动态表情。

        一只兔子作揖,配文:拜托拜托。

        眉梢一挑,手随心动:发语音说。

        这回直到下课,对面也没回了。

        虽然临近月考,但各科老师并没有留课堂时间给同学复习,反而争相追赶别班的上课进度。

        只是一走神的功夫,冯清清再抬头看黑板,张志国刷刷又写了几行步骤,已经彻底看不懂了。

        她把解题过程抄在笔记本上,指望下课时间慢慢琢磨,说不定经络突然打通,就开窍了。

        课后,冯清清将题目读了两遍,怎么读怎么不通顺。果然没有奇迹,她趴在笔记本上,开始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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