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吴向荣厉声喝止,突然弓着背呛咳起来,指缝间漏出暗红血丝。郑顺意忙捧来描金茶盅,却被老爷挥开,半盏参茶泼在织锦地毯上。
晁平扶着咳喘不止的吴向荣坐下,听见他哑着嗓子吩咐:备车…去工厂。
三姨太跟着…你亲自去谈机器变卖的事。
晁平瞥见老爷藏在袖中的手正神经质地抽搐,价钱…就按他们开的来。
雨幕里,吴歧路踏进程家门槛的瞬间,程令砚正把玩着新得的瑞士怀表。表盖开合间,鎏金齿轮映出他眼底的寒光。
吴向荣拖着病体与郑顺意辗转于各家银行之间。
郑顺意虽年纪尚轻,却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断,始终陪伴在吴向荣左右。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周旋,银行的大门始终紧闭,贷款申请屡遭拒绝。
这日,两人又一次铩羽而归。
走出银行大门时,郑顺意忽然想起吴向荣曾提起的后起之秀白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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