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不信。他在床上也是这样保证的,但下一次他依然会弄得她酸胀到哭。

        “差不多了,给我。”凯恩一手横到她耳畔,强制取走手机,“瓦西里,时间到了。”他一板一眼,像个拆散鸳鸯的恶毒家长,“到此为止。”

        他将手机夹在肩膀,在纸上写下公式并计算。除了凯恩外,美娜从没见过研究员用纸笔这种古朴的演算手段。

        他向瓦西里报出一串坐标,不是经纬度,也不是角向量,美娜怀疑那是什么加密的代号,因为她一个数也听不明白。

        瓦西里似乎提出了质疑,而凯恩的反应冰冷无比:“我无需向你解释我的意图。按我说的做。”

        他的确做到了。把瓦西里视作且仅仅视作一件工具。

        随后,两人展开一番并不愉快的交谈。

        “你太贪心了。”不知瓦西里又说了什么,凯恩笑了一下。这挺惊悚的,他五官凌厉,平常就叫人害怕,微笑时更显得高傲轻蔑。

        如果老师笑起来是这样,美娜希望他一辈子也不要笑。

        他把钢笔重重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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