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师打算虐待我,知道吗?”他低声,“而你任他这样做。”

        美娜坚定摇头:“不可能。他打不过你。”

        瓦西里笑了,他心情好了点,但也没有太好,他把手探得更深,托握住她的小乳,她没穿内衣,为了不露点套上一件大短袖,像个布袋,像凯恩的衣服。

        “平时你都是这样吗?你不该在除我以外的人面前发骚。”他惩罚地刮她的乳头,直到小肉粒硬挺凸起,再宽的布也盖不住为止,她咬着嘴唇,脸红扑扑的,夹腿扭腰的样子让瓦西里荡漾,他恶狠狠地说,“我应该在凯恩面前操你,叫你这么喜欢和他一起住。”

        其实她和老师已经一起睡了。

        美娜可不敢说。

        她知道,就算说出来,瓦西里对她的好也不会因此削减一分,但她由衷不希望他和凯恩闹得更僵。

        显而易见,他们存在根深蒂固的,观念上的矛盾,而不幸的,他们又是彼此唯一的同伴。

        凯恩找不到比瓦西里更顺手的执行者,正如瓦西里找不到比凯恩更高效的掌舵者。就像两枚完全不匹配的齿轮,被迫为同一台机器运转。

        “你眼神发直,在想什么呢,想你的‘老师’?”他掐住她硬但脆弱的乳头,美娜差点叫出来,她捂住嘴,水灵灵的眼睛瞪他。

        “瓦西里……”她求饶,“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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