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像个提线木偶,拳头握紧,任由他按在阴茎上摩擦取乐。
滚烫的硬物青筋环绕,马眼溢出的水液和口水掺杂,附着在表面,又被女人的小手触碰,触感黏腻,蛰伏着让人心惊,碧荷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吐。
于是她真的呕了下。
裴临自嘲一笑,扣着她的腰直接将其脸朝着床褥,翻转过来。
紧接着,腰又被人扣住往上提,腿也被人拉扯着,膝盖抵着床面,屁股高高翘起,摆出跪趴的姿势。
“宝宝,你现在这样,都不知道有多骚。”
语气轻佻,是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
喉间一哽,女人垂头一言不发,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捂住了隐隐作痛的小腹。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脏。
她那么小就跟人睡了。
也许,裴临说得对——
她就是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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