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郓哥没有后顾之忧了,这锭银子够他家用大半年。
于是他便把怎么看到西门庆,又怎么跟过去卖梨,怎么和王婆撕打,又怎么帮武大捉奸说了一遍。
至于武大是怎么死的,郓哥说他不太清楚,只能把道听途说转述一遍。
武松气得直跺脚:“呀呀呀,气杀我也。”说完又转头问道,“那个淫妇怎么嫁到外地了?”郓哥冷笑道:“谁说她嫁到外地了?她早被西门庆抬回家了,现在正逍遥快活呢。”
问到这里,武松也基本明白了,便去找人写状子,意思要状告西门庆。
两人正在合计,李皂隶悄悄凑了过来:“武都头想告谁呀?要不要小人帮忙?小人打官司包赢不输的。”
李皂隶是有名的讼棍,专门在县前兜揽生意。
只要有人来打官司,便想办法骗几钱银子。
武松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告西门庆那厮,是他害死了我哥哥。”李皂隶一听不吱声了,当即骑上毛驴溜走了。
武松也没有在意,依旧按原定计划行事。
等他找人写好状子,便领着郓哥到县衙喊起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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