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摆放在井井有条的位置上。
整个家里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杂物,干净、整洁,像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冰冷样板间,或者说……一个设计精良的开放式牢笼。
“随便坐。”她指了指客厅里那张黑色的皮质沙发。
我依言坐下,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一块巨大的铁块上。
“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她走到一个极具设计感的吧台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年份的红酒和…我觉得应该是麦芽威士忌。
“红……红酒就好。”我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安全”的选项。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惠蓉的吐槽声:“没用的东西!这种时候当然要喝威士忌了!烈酒才配得上烈女!你这样,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我假装没听见,专心地看着冯慧兰的表演。
她熟练地用开瓶器开了瓶红酒,给我和她自己都倒上,动作优雅而专业,像个经验丰富的侍酒师---事实上,可能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调酒师,据可儿说,冯慧兰好酒,而且还是老城区一家老式小酒吧的常客,她要是客串一下调酒师,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她端着酒杯,在我身边坐下,但保持了一个非常礼貌的、安全的社交距离,大概五十公分,不多不少。
一开始,她依旧是那个知性、得体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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