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而在那片‘深水区’里,没有‘赢家’,只有一个又一个被淹死的可悲尸体。”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忽然有些躲闪,像是在回避什么让她恐惧的东西。
她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有些发飘:“老公,其实……我知道很多比我们现在刺激一百倍、一千倍的玩法……我做梦都想和最爱的你一起去探索那片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的快乐深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惧的……哭腔,“我怕……我怕一旦打开那个我好不容易才关上的开关,我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我怕那个被我千辛万苦才锁起来的‘婊子’会重新跑出来,我怕我又会像过去那样,在失控中毁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我展露她内心深处对于“自我”最深刻的“恐惧”。她害怕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没等我回话,惠蓉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而遥远,像是在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回看着那些她极力想要忘记的往事。
“我以前认识一个姐姐,”她缓缓开口,像在念一份冰冷的卷宗,“很厉害的律师,真正的精英。但特别沉迷BDSM,强度越来越高,1到9都要集齐了。后来她说厌倦了永远要自己做决定的生活,她想体验一次,完全不用思考,只需无条件服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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