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反正,今晚我家老公就正式‘外借’给你一晚上了。你想怎么‘玩’,都随你。”

        我看着她们三个女人隔着一个屏幕,三言两语地就决定了我今晚的“归属权”,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不得不承认,冯慧兰这个提议,确实让我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好奇和期待。

        于是,这个充满了暴雨、荷尔蒙和各种意外的周日夜晚,就这么朝着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冯慧兰先是找了一个手机支架,将她的手机端端正正地架在客厅茶几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我和她都能清晰地出现在视频画面里。

        然后,她像个变戏法一样,从她那个看起来像“样品房”一样空旷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大堆零食——薯片、爆米花、可乐,甚至还有两大桶哈根达斯。

        “你家里怎么会常备这些东西?”我看着她,有些惊讶。

        “怎么?不行啊?”她白了我一眼,“警察就不能吃垃圾食品了?告诉你,一个人熬夜看卷宗的时候,就靠这些东西续命。”

        她把零食像小山一样堆在茶几上,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印着《低俗》电影海报的巨大玻璃杯,一个递给了我。

        紧接着她又转身从沙发后面抱出了两条看起来就很柔软的一模一样的羊毛毯子,一条扔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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