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半天,她还是裹着被子起身,蹭到门边,隔着一层门板问:“谁要请吃饭?”
“……你忘了?”李宝相惊愕,“燕东白啊。就上个月,你们见了一面,他就死乞白赖地要追你。他都给你快送半个月花了!”
他降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你昨天还回复他说,今晚吃饭的时候就给他答案……”
花。
李宝玲怔怔松开被子,虚浮的目光向房间的另个角落飘去。
那个放电脑的木桌,原本堆满了立牌、徽章、零食、游戏,现在都被密密麻麻的花束压满了。
半萎的在下层,最上层的还娇艳欲滴,一束束都被紧紧地束缚在精致的包装里。
……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是那个、那个度假区里的阿白……”李宝相听不到她回复,知道她肯定不会乐意。
他猜着她心思,顺着说,“我就说啊,他这都三十出头了,又花心、又滥情,怎么就有那个脸做出这种事?你别担心,”他信誓旦旦地表忠心,“我这就帮你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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