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菊花被他恶劣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发出凄厉的哭泣:“啊啊……别弄……屁眼受不了!”

        德瑞克则从一旁的垃圾堆里捡起一根带有尖刺的木棍。

        他缓慢地将木棍在我的肿胀的阴蒂上磨蹭,木屑刺入嫩肉的细微痛感与强烈的摩擦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我全身痉挛,淫水混杂着一丝血丝不断流淌而下,腥臭与铁锈味弥漫开来。

        我的意识模糊,只剩下低泣的恳求:“别……我错了……放过我……”

        四名士兵发出更加放肆的淫笑。泰隆甚至抬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带着残酷的宣告:“骚货,现在求饶晚了,准备被操翻!”

        就在此时,马库斯似乎玩够了单纯的虐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春药膏,那管膏体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他挤出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毫无怜惜地猛擦我的骚穴、骚屁眼与乳头。

        原本肿胀的阴唇被涂抹得油光发亮,冰凉的药膏在接触肌肤的瞬间,却迅速化为一股火热的瘙痒感,如同无数蚂蚁在爬行,啃噬着我的神经。

        我的乳头因药效而瞬间硬如石子,而骚穴与骚屁眼则在药物的刺激下,疯狂地渴望着被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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