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大理石雕像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模糊的视线停留在雕塑卷曲的头发上,可可闭了闭眼睛终于看清那原来是一条条扭曲的小蛇,因为细得就跟普通发丝一样,从来没有引起过她的关注。

        可是今天不同,她忍着欲望的煎熬,急需用什么东西来分散一点注意力。

        梧桐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卷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则轻轻地抚过腿根红肿的伤痕。

        “可可小姐,您受伤了。”

        “不用……你管……”一阵阵颤栗从双腿之间升起,可可背靠着墙壁,身不由已地往下滑,“你只要……把软塞拿出来就好……快、快一点……”

        “是的,可可小姐。”梧桐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加快。

        他用拇指挑开可可的内裤,食指和中指从缝隙边缘慢慢插进去,夹住里面敏感的花瓣,像对待珍贵的银币般细致地摩挲。

        揍敌客家大执事的手套用的自然是最高级布料,服帖地遮住了他指腹的粗茧,抚摸过肉壁上的皱褶时,可可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刺激。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膝盖抖得厉害,体重几乎全压在了梧桐扶住腰肢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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