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足足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是女人的眼泪,一种在身体遇到超负荷的生理或心理刺激时,由泪腺器官分泌出来的东西。

        “你哭了?就因为疼痛……?”

        柯特顿了顿,如同飞鸟无法理解游鱼被甩上岸的痛苦,他也不理解可可为什么会因为疼痛而哭泣,在听到她喊疼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陌生,疼痛……

        这种感觉不是要么忍,要么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施加者吗,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或者,我知道脊椎附近有几根神经是控制痛觉的,先帮你切断?”

        “帮我……求你……帮帮我……”

        “那……我动手了?”

        柯特不确定女人是否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还是失去了理智在机械性地重复唯一、单纯的愿望。

        他腾出右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手指沿着脖颈、肩胛……逐次数过一节节脊椎骨。

        “我还没有试过这种事……帮人挖出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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