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双眼,祈祷着这噩梦能立刻结束,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那份恐惧如影随形。
金大器没有立刻动手。
他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只是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凌迟着白染的意志。
他知道,直接的暴力,对于白染这种外柔内刚的女人,效果有限。
他要做的,是先剥离她的尊严,让她从内心深处,承认自己的“猎物”身份。
他要亲手将她那份曾经高贵的灵魂,碾碎在泥泞之中,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为他淫欲而存在的“性奴隶”。
他嘴角勾勒出一丝令人胆寒的狞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享受着白染在恐惧中挣扎的丑态。
“白律师,”他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你老公为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你说,他那条瘸腿,还能搭个什么样的狗窝出来?”他刻意地将我,宋杰,为爱妻搭建的“爱巢”比作“狗窝”,用最恶毒、最直接的语言践踏你的尊严,将你彻底贬低为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声音中的嘲讽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向白染的心脏,同时暗示白染,你的爱是如此的无能与可笑,连她最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只能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
白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凤眼里燃起愤怒的火焰:“你不准侮辱他!”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那是她灵魂被凌迟后,仅存的尊严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也是对你,宋杰,那份被践踏的爱的最后、最无力的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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