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感的持续流失让他沮丧,尤其是在维修设备时,曾经轻松拧开的螺栓现在需要用尽全力甚至借助工具。
这种“无能感”加剧了他的烦躁。
当身体的女性化特征稳定下来,最初的剧烈抗拒逐渐被一种疲惫的、带着苦涩的“接受”所取代。
他开始习惯自己的声音,习惯镜子里那张清秀的女性脸庞,甚至习惯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触感(虽然还是觉得累赘)。
宽大的工装被换成了相对合身但依旧保守的连体工作服。
他开始下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姿态和动作,避免过于“男性化”的豪迈举止。
一种深沉的哀伤笼罩着他——他在哀悼那个彻底消失的“男性李维”。
同时,一种新的、模糊的、关于“她”是谁的困惑开始滋生。AI的称呼也从“李维工程师”悄然变成了更中性的“执行者”。
身体的变化深刻影响着日常。
力量减弱迫使他更多地依赖工程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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