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尽管她子宫里孕育的生命来自飞船冷库中陌生同胞的遗传物质,是她身为“火种”载体的使命,但兽王这根肉棒一次次狂暴的侵犯与填满,却真切地填补了她作为“生育机器”那“只有结果、没有过程”的巨大情感与生理空洞。
它在无数次的交媾中,用最原始的快感与连接,让她体验到了身为“雌性”而非仅仅是“容器”的完整与……归属。
第三步,它让她在欲望的沉沦中,逐渐熟悉并依赖上这种超越人类情感逻辑的、纯粹野兽般的占有与被占有,让她不知不觉间,将这头硅甲兽王视作填补那片空洞的、不可或缺的“配偶”与欲望之源。
而如今……
第四步……
在这具由她亲手设计、却完美复刻了野兽内核与那根致命凶器的人类躯体毫不留情的征伐下,在这完全摒弃了人类交媾礼仪、只剩下最原始本能冲撞的性爱中……
她感觉自己作为“基地领袖”、“孩子们的母亲”、“人类文明的代表”……所有这些由责任与使命构筑的身份,都如同她身上那件被撕碎的华服般,正在片片剥落!
她被顶撞得魂飞魄散,脑海中却闪过一个更清晰的念头:
“我,褪去了所有文明的外衣与使命的枷锁,抛弃了所有社会的角色,赤身裸体地跪伏在这里,承受着野兽般的侵犯,并从中汲取着填补灵魂空洞的灭顶快感……”
“这不就是一头被最强大雄性选中、只为最激烈交媾与原始连接而存在的……雌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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