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抓着大妈的胳膊借力站稳,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事……谢谢阿姨……就……就是突然……突然有点头晕……”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小腹以下,试图阻止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控制不住的暖流。

        我能看到安全裤边缘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水滴状的水渍,正沿着她纤细的小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

        好在,就在这时,车厢里响起清脆的报站声:“前方到站——博览中心站!Theationis……”

        “到了!快到了!”沈幼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催促。

        地铁缓缓停稳。

        门开。

        我一手紧紧搂住她几乎站立不稳的细腰,另一只手拿起地上两人的包,在所有人异样、探究、甚至有几道带着点……奇怪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半扶半抱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双腿发软的沈幼怡,几乎是把她“拖”出了地铁车厢。

        一出车厢,人稍微少点。

        沈幼怡立刻像鸵鸟一样,把通红滚烫的脸死死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崩溃又咬牙切齿地控诉:“哥哥……呜呜呜……讨厌死了……快……快找厕所……下面……下面全湿透了……还在……还在流……”

        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肩膀,但更像是攀附,身体内部的震动和持续的失禁感让她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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