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是启动了某种既定的程序。
她没有看我。
身体僵硬地、一寸寸地从办公椅上滑了下去。
昂贵的女士西裤膝盖处蹭到光洁的瓷砖地面,发出轻微的“噗”声。
她跪在了那堆冰冷的文件袋形成的微弱阴影里,像一幅从神坛跌落祭坛的诡异图景。
那个骄傲、严谨、一丝不苟的周老师消失了。跪在办公桌下的,只是一个被血脉里疯狂欲望与绝对威压所驱使的躯壳。
她低垂着头,额前几缕细软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也遮住了所有屈辱的表情。
只能看到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在窗外透进来的强光下绷紧。
她的手很凉,此刻却极其缓慢、极其驯服地抬起,微微发颤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缓地握住了我那根炽热的棒身根部。
滚烫的皮肉激得她指尖又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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