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那圈软肉随着问话又收紧了一下,像是无声的逼供。
我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身体内部那团火和她的紧箍交织在一起,快感和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同时灼烧着神经。
“……嗯。”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默认。
白天花丛里那幕骤然清晰——幼幼带着献祭般的表情含下来,裙下那处被迫敞开的嫣红,还有最后塞进蕾丝内裤时手指感受到的滑腻不堪…这些画面此刻被母亲滚烫紧裹的身体映照着,显得更加不堪。
“缠上来的?”她又问,腰肢在我怀里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幅度很小,几乎像是错觉,却让裹在深处的肉腔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深处的软肉摩擦着敏感的马眼,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酸爽猛地蹿上脊柱。
“是…是她…”我艰难地吐出字,感觉理智正在被身体深处的吸力一点点抽走。“…非要…不肯起来…”
“哼…”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鼻息间逸出,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
“…跟她妈一个样…欠收拾…”她说着,那只抚在我背上的手忽然用力向下按,带着一种强硬的引导力量,同时她腰肢猛地向后一弓!
“呃!”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的脊椎几乎发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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