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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海水也浇不熄沈幼怡体内被彻底灌溉后残余的灼热余韵。
我将依旧半软的肉棒塞回湿漉漉的泳裤,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和微微的搏动。
沈幼怡软绵绵地攀着我,像只慵懒的树袋熊,根本没什么力气自己游。我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动作缓慢地游向远处沙滩上那几抹艳色的人影。
刚靠近浅水区踩到柔软的沙子,麦穗带着浓浓酸味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呦呦呦——!这么快就学会‘游泳’啦?沈大小姐可真是天赋异禀呢!”
她叉着腰站在齐膝深的海水里,眼神像带着钩子,死死盯着沈幼怡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
沈幼怡把头埋在我肩窝,只露出一只眼睛,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慵懒和小小的得意,声音又轻又软,却清晰地砸在麦穗耳边:“嗯…都是哥哥教得好…手把手呢…”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无误地扎在麦穗的痛处。
“你!”麦穗气得一跺脚,海水溅起老高,刚涂好的防晒霜估计都要花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橙色的泳衣背心包裹的饱满胸脯随之颤动。
旁边的苏晚棠一脸茫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嘟囔:“麦穗你怎么了嘛?幼怡学会游泳是好事呀……”
“哼!我和她八字不合!天生犯冲!不行啊?”麦穗气哼哼地一甩头,湿漉漉的马尾发梢甩出几滴海水,转身就往岸上走,沙滩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带着怒气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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