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灵活的舌尖缠绕着粗壮的柱身,舌尖刮过冠状沟的棱角,扫过敏感的系带,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敲在心上。
她时而尝试深喉,努力吞咽,喉咙被顶得发出压抑的呜咽,眼角因刺激而迅速泛红,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残留的爱液,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在我紧绷的小腹上蜿蜒出湿凉的痕迹。
口舌的侍奉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沈幼怡自己也情动难耐。
她猛地松开被唾液浸润得晶亮、愈发狰狞的肉棒,带着一丝急切的喘息,一把撩起自己薄薄的白色真丝睡裙下摆,露出光洁无毛、粉嫩得如同初绽花瓣的白虎小穴。
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微张,分泌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用自己湿滑的阴唇夹住棒身,开始前后、左右地用力摩擦。
饱满的阴阜挤压着棒身,让硕大的龟头不断刮蹭过她敏感充血的花蒂和翕张的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强烈的快感让她纤细的腰肢本能地轻摆,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在我小腹上磨蹭,发出细微而撩人的肌肤摩擦声。
在摩擦带来的空虚感和醋意的双重煎熬下,白天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俯下身,湿润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用带着喘息和浓浓委屈的娇嗔声音数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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