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有那么一些办法的,连我这个小女子都知道抱紧师叔的大腿,就看师叔肯不肯帮不帮我啦。”
安易闻言不置可否,轻笑一声。
以前李贞凝的母亲红拂曾经说过一句话——妾本丝萝,丝萝不能独生,愿托乔木。
哪怕红拂有直面妖怪的勇气,但她还是觉得女人应该依靠一个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
如今女儿也走上了她的老路,挑男人的眼光甚至比母亲更加毒辣。
李贞凝下低头,乖巧地把安易的欲望含进嘴巴,温顺的帮他口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帮师叔咬,在师父的悉心传授之下,她的动作熟练了不少。
不过喉咙被异物顶着,依旧会有种生理上的说不出的难受,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呕出来,不然会坏了兴致。
安易觉得这样的她很色,却又喜欢不起来,觉得自己这是性剥削,
把处于弱势地位的女子,作为自己占有的对象,同时占有尽可能多的配偶,占有更年轻貌美的配偶,以满足一己之私。
所以,他时常在想,真有什么方法能够令人自拔,甘愿放弃占有和私欲吗?交换和剥削的区别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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