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治安员这么说,冯静珊意识到,此刻正是方绘与宋泽独处的时间,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不用了。”冯静珊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先做笔录吧,这样可以少耽搁一点时间,也能快一点回去实习。”

        ……

        6月6日,晚间,酒店停车场

        方绘为发动机熄了火,却迟迟不想打开车门下车。同样的,副驾驶上的宋泽也是同样的一种状态。

        这不是二人的第一次独处,但好像是二人第一次在情感上如此呼之欲出。

        “你……胸口还疼不疼啊?”良久,方绘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看向了副驾驶的宋泽,“你一个法医,怎么这么冲啊?不要命了!”

        “当时就想着找你了,很怕你会出事。而且我也没想到穿了防弹衣这么疼,可以在胸口上留在一片淤青。”宋泽耸耸肩,微笑道,“不过也多亏了你的射击训练,反杀他的时候我是一击毙命的。”

        “瞎逞强!”方绘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将身子探了过去,关切地问道,“让我看看你的伤严不严重。”

        “不用了吧,皮都没破,现在也不疼了。”宋泽如是回答,方绘却依然还是把头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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