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为什么这么问?”听到住持这么问,墨梓绫有些疑惑,“那个案子的盗贼团伙已经全部落网了,有几个都出狱好几年了。”

        “这样啊,那真是抱歉呢,问这个问题。”住持不好意思地道了个歉,“毕竟墨警长是从总局派过来的,我们这里穷得叮当响,出事的时候,连附近的治安局都不太愿意管。”

        “惠山寺的玉观音重达半吨,是世界级的玉石雕刻品,它的失窃是大案,所以交给我来负责了。”墨梓绫解释,同时产生了新的疑惑,“住持,我不是很理解,这几尊玉佛这么价值连城,为什么惠山寺还是这么……嗯……”

        “简陋吗?”住持笑着说出了墨梓绫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词语,转过身子,拄着拐杖一步步朝着院子走去,“由于玉观音带来的香火不错,政府都会让惠山寺自己负责出资做任何事情,不过,从惠山寺第一任主持开始,我们就一直把香火钱的用途定死了,差不多两百年了。”

        “定死?”墨梓绫跟随着住持走出了寺庙大堂,来到了院子里。

        刚刚踏进院子,墨梓绫就明白了住持所说的定死,是什么意思。

        他们所在的后院里,有着一片开垦过的小田地,田地里种满了瓜果蔬菜,几名僧侣正在里面忙碌,但又不只有他们。

        在田里卖力干这活的,零零散散有十几个人,他们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就是一眼能够看到的残疾,有些是身体上的,有些是病理上的。

        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墨梓绫的反应是他们难以依靠自己在这个社会里存活。

        “早……上……好,住持。”一个无法直起脖子,说话不利索,手脚也不自觉扭动的男人和方丈打了招呼,看起来很轻松,“今天……菜……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住持回应了他的招呼,随后叫来了自己的徒弟,吩咐道,“这两天我要去为梁先生做法事,还有一个佛法的演讲,要出去两天,你在这里看好他们,有治安官来了,就好好配合,如实回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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