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冰冷,你的行为才叫冰冷呢。”江织梦再抽出了一捆绳子,缠绕在了方纫兰黑丝包裹的大腿上,“说好案子结束就来给我结算,结果拖了一、二、三……七天,整整一周,今早才来我家,要我等了这么多天。”
“那不是……好不容易才放假嘛……”方纫兰有些不好意思,羞愧地红了小脸,“这不是,答应你加赔赌注,而且放假第一天的大早上,就马不停蹄来了嘛……”
“只能说,算你识相,知道第一时间来找我还债。”江织梦蹲下身子,将绳子绑缚在了方纫兰的脚腕上,彻底将她的大腿并拢绑缚在了一起,“来得早,我们就有时间玩上一整天了……”
“一整天?我不是才……呜!”方纫兰刚想表达自己的疑惑,立刻被往嘴里塞了一个裤袜团,将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呜呜呜!呜呜呜!”
“现在我说的算,那轮得到你提意见,嗯?”江织梦轻笑了一声,将手边的胶带撕拉拉开,黏在了方纫兰被丝袜团撑成O型唇的嘴上,将那团裤袜团封堵在了方纫兰的嘴里。
随着一片片胶布黏了上去,方纫兰的下半张脸陷入到了与娇躯同等的严密束缚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见身上的束缚完成,方纫兰忍不住扭动身子,在江织梦面前无助地挣扎起来,“呜呜呜呜!”
“来吧,治安官小姐,让我们像个治安官一样,复盘一下当天晚上的情景。”江织梦坐在了沙发上,示意了一下茶几,“从这里开始。”
“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跟着坐了下来,点头示意自己记得这一部分的事情,“呜呜呜!”
“那时我们在休假,难得可以喝酒,所以我拿出了珍藏的小酒,还告诉你不要把自己喝醉了,我照顾不来你。”江织梦一五一十地讲述着当晚的情景,同方纫兰的记忆并没有偏差,“结果你不服气,说自己喝不倒,号称‘千杯不醉’!还要和我打赌,看谁先倒。还说输了什么条件都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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