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毁了那个童话。不是因为你逃婚,是因为——」她的声音哽了一下,「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我不被允许拥有的可能。」
她站起来。
「婚约解除。卢森堡那边,我会处理。赔偿金的事,不会再提。」
阿德里安站起来:「玛丽-阿斯特丽德——」
「不要道歉。」她抬手制止他,嘴角重新弯起那个端庄的弧度,但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不Ai我。这不是罪。」
她转身离开玫瑰亭,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阿德里安。」
「嗯?」
「她拍的那张薰衣草田的照片,我在国家美术馆看到了。」玛丽-阿斯特丽德没有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站在花田里,逆光,侧脸。像一尊雕像。」
她顿了顿。
「但她的镜头让你活了过来。雕像不会被任何人拥有。但活过来的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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