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血腥、汗臊、以及女性私密处体味气息,仿佛也随着他的呼吸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怨毒和凶光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有些空洞、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露出了如同吸食了过量毒品、或是沉浸在某种极端幻觉中的精神病人般,痴迷而陶醉的笑容。

        他的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挂下了一丝晶莹的、混合着口水和兴奋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仪式般,用另一只相对干净点的手,伸进了自己那条肮脏油腻、散发着馊味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边缘已经因为长期使用而发黄、甚至有些破损的透明塑料小袋。

        看样子,这似乎是他专门用来收藏某些“特殊”物品的容器。

        然后,他用一种与他刚才残忍暴行形成巨大反差的、近乎“温柔”的动作,将那几根依旧沾染着杨兵玉鲜血和皮屑的阴毛,如同收藏绝世罕见的钻石或者价值连城的古董一般,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肮脏的塑料小袋里。

        放好之后,他又仔细地将袋口反复折叠了几次,确保里面的“宝贝”不会掉出来。

        然后,再次小心翼翼地、如同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极具仪式感的事情般,珍而重之地将这个“战利品”塞回了自己衣服最深处口袋里。

        他甚至还隔着肮脏的布料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位置,脸上是那种扭曲到极点的、混合了极致满足、变态兴奋和阴森诡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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