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对准杨兵玉那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收缩、显得更加脆弱无助的肛门括约肌,用力狠狠地、带着旋转的力道,猛地捅了进去!

        他伸出两根沾满污垢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模仿着某种极其下流的姿势,猛地、带着十足的恶意和戏谑,狠狠地朝着杨兵玉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杨兵玉猛地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悲鸣!

        那突如其来的、从身体最意想不到、也最脆弱的部位传来的、如同被烧红铁钎狠狠贯穿般的撕裂剧痛,以及被强行侵入玷污最私密之处的极致羞辱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糙、冰冷、带着浓重污垢气味的手指强行撑开撕裂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肛门,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内深入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内部组织被粗暴搅动、玷污的痛苦和恶心感,是之前所有殴打和猥亵都无法比拟的。

        钩子似乎对这一击的效果非常满意,他甚至还恶意地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却又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内壁,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变态的“嗬嗬”声,才带着令人作呕的“滋”声,将那沾染着些许肠道黏液和血丝的手指拔了出来。

        然后,他竟然将那两根沾染着些许污秽和黏液,散发着异样气味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深深地、陶醉般地闻了闻,脸上露出极其猥琐和变态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嘿,我操!真他妈没想到啊!”钩子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怪异而兴奋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和杨兵玉那几乎要崩溃的意识中,“咱们杨大局长的屁眼儿,闻起来居然没有她上面那张只会喷粪的嘴臭啊。哈哈!这他妈可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屁眼儿不都该是臭的吗?是今天早上已经拉过屎了,还是平时保养得好,经常灌肠啊?啧啧啧,真是个讲究人儿……”

        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加下流、更加充满侮辱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杨兵玉,仿佛在评估一件待售的性奴:“啧啧啧,不过这屁眼儿虽然闻着不臭,但里面可真他妈紧!刚才老子这两根手指头捅进去,差点被你那骚屁眼给夹断了。是不是平时没人肏你后面这小洞啊?还是说,你这屁眼儿就跟你那张臭嘴一样,看着挺硬,其实里面早就痒得不行,等着被男人的粗鸡巴狠狠地肏开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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