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松散,实则相互呼应,将她牢牢困在中央,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制造混乱?
用什么?
她身上除了这具残破不堪、近乎全裸的身体和那双沾满血污的战靴,已经一无所有!
所有的观察,所有的计算,所有的常规或非常规的逃生方案,在她那因剧痛和愤怒而异常高速运转的大脑中飞速过了一遍,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冰冷残酷的结论:绝无可能!
身体的极限早已到达甚至已经超越。
敌人的数量和残忍程度都超出了常规应对的范畴。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面对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任何试图依靠技巧、环境或制造混乱的常规手段都无异于自杀,甚至连拖延时间的意义都没有。
希望,似乎真的已经彻底熄灭了。黑暗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要将她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彻底的绝望之中,那个她一直刻意压制、不愿去触碰、甚至有些恐惧的最终选项——如同鬼魅般,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那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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