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然后才说道:“依老朽看,对付赵婉芝这种女人,这种骨子里就骚得冒油,却非要装出一副圣洁模样的知识分子,还得用我们老祖宗的法子!要攻心为上!要玩情调!”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仿佛在教诲晚辈:“她不是自诩为知识分子,当过检察官吗?骨子里肯定骚得不行,就喜欢玩点文化的调调。今晚啊,我们要先用各种甜言蜜语,各种高雅的诗词歌赋,各种人生哲理,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她那件叫做尊严和理智的外衣!要用我们文化的糖衣炮弹,去麻痹她,轰炸她!让她晕乎乎的,让她心甘情愿地觉得自己是在跟一群有品位、懂欣赏的男人,进行一场灵魂与肉体的精神交流!”
“然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等她彻底放松了警惕,等她被我们灌得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时候…我们再把她那身碍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慢慢剥下来…要像欣赏一件最精美的瓷器一样,好好地、仔细地,用我们的眼睛,用我们的手,用我们的舌头,甚至…用我们最坚硬的笔,去品鉴,去书写,去探索她那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温润滑腻的玉体啊!这…才叫风雅!才叫境界!”
就在众人纷纷为如何以一种更加“体面”且“刺激”的方式,来“享用”这道“巨奶大餐”而进行着热烈的“学术讨论”和“战术规划”时,周校长再次清了清他那被烟酒侵蚀得有些沙哑的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切入了最关键的核心问题。
“好了好了!大家的想法都很好,很…有深度!有文化!但是,有一个最关键的、也是最实际的问题!赵婉芝这女人,上午你也看到了们,警惕性非常高!而且我打听过了,她以前当检察官的时候,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光靠灌酒,我怕效果不够,万一让她中途找借口跑了,或者更糟的,闹出点什么大的动静,我们都不好收场!必须要有万无一失的保险措施!”
他话音刚落,一直在一旁妖媚地笑着如同观赏一场精彩猴戏般,静静听着众人讨论的林绮梦,终于开口了。
他翘起他那涂着亮粉色蔻丹的兰花指,轻轻地、优雅地掩住自己那涂着饱满唇彩的嘴,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
“咯咯咯咯……周校长各位哥哥们~这种小事,何须烦恼呢?你们是不是忘了,人家是干什么的了?”他顿了顿,眼神在每一个男人那充满了期待和欲望的脸上扫过,然后才继续用他那甜得发腻、媚得入骨的声音说道:“对付女人,尤其是对付赵老师那种自以为聪明、内心又极其骄傲的女人,人家…可是专业的哦~”
说着,他以一个极其优雅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缓缓地、从容地打开了自己那只一看就价格不菲,款式骚气冲天的亮粉色鳄鱼皮手包。
那手包的内衬是奢华的金色丝绸,与里面装着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女人的“秘密武器”——口红、粉饼、小镜子等等,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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