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用行动回答——他猛地挺腰向上顶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汪婶顿时仰头嘶叫,指甲在李云胸膛抓出红痕。
暴雨声中,她的浪叫像发情的母兽:“日你娘咧!捅…捅穿俺了…”
两人的姿势很快变成面对面的纠缠。
汪婶的舌头像粗糙的砂纸,却带着惊人的热度在李云的唇齿间翻搅。
她甚至学着城里人的样子,把唾液渡进少年口中,混合着玉米粥和薄荷牙膏的味道。
“摸…摸这儿…,”汪婶突然抓住李云的手按在自己阴蒂上,那里早已肿胀如小指尖,“搓…搓快些…”
李云的手指立刻灵活地拨弄起来,同时胯部不停向上顶送。
汪婶的阴道像被春水泡发的黑土地,层层叠叠的褶皱裹挟着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要来了!”汪婶突然浑身绷直,常年挑水的腿肌痉挛般抽搐,“灌…灌给俺…全灌给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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