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瞬间被建立起来。

        一种被彻底愚弄、被当作玩物、被无情践踏的滔天愤怒,混合着对自身轻信的羞耻,如同野火燎原,顷刻吞噬了这些年轻的心。

        她们先是私下小范围的哭诉和咒骂,紧接着,那些特意打过码专门突出李文溪的照片和文件摘要的复印件,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出现在学校的公告栏、教室门背后、甚至教师办公室的门缝里。

        没有任何署名,只有用鲜红墨水写下的、巨大的、血淋淋的质问:“李文溪,你的面具戴够了吗?!”

        “人面兽心!滚出学校!”

        “十年前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昔日被备受爱戴的完美教师李文溪,顷刻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自毕业后重返母校教书的她苦心在学校经营多年的精致堡垒,在短短几天内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风暴的中心,李文溪仍然蜷缩在自己的新公寓里,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似乎彻底陷入了一种崩溃无助的绝望。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世界刺眼的阳光和喧嚣,但隔绝不了那几乎要冲破耳膜的谩骂和手机不断响起的、来自学校的质询电话铃声。

        门铃尖锐地响起,一遍又一遍,像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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