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被子,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连接耳房和主卧的那扇小门前,那扇门为了方便我夜里侍候,通常只是虚掩着。
我的手颤抖着,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推开一道仅容窥视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幔,在地上、在床上、在屋里的一切陈设上,镀上了一层如水的银辉。
而就在那片银辉之中,我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一幕。
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我的主母,秦穆菱夫人。
她赤条条地跪趴在床上,那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披散在雪白的玉背上,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着她汗涔涔的脸颊。
她那张总是带着刚毅之色的清丽面容,此刻却染满了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樱唇微张,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娇喘,从她的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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