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柔,“我等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树梢头、假山后,看着你晨起梳妆,午间小憩,月下读书。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怎样温柔地抚慰哭泣的幼子,怎样独自一人时倚窗发呆——那时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才不是国公夫人,而只是一个叫沈婉贞的女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夫人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夫人在梦里,不必压制自己。”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脱,“觉得热了,便掀了被子。觉得闷了,便松了衣襟。觉得……想了,便不必忍着。梦里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你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国公夫人,只是悄悄在梦里,做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字一句渗入她半梦半醒的意识。

        林夫人的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

        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薄被下,她的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寝衣的下摆渐渐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收回手,静静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药力已在作用,梦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压抑多年的欲念,破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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