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在陆氏身侧的绣墩上坐下,她的膝盖几乎与陆氏的膝盖轻触,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沐浴后的清爽,却又夹杂着某种更为隐秘的、令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婆婆说的是……那别院里,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杜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探究,以及更多的不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如鼓,仿佛要破腔而出。

        陆氏抬眼,目光穿透窗户,落在院中那棵在夜风中摇曳的老树上,树影婆娑,如同妖魔鬼怪在暗夜里张牙舞爪。

        “那声音,那香气,那……那份诡异的清甜……”陆氏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抗拒的魔咒,“我只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睡梦中,被一种奇异的暖意所笼罩,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耳边有低语,说我是世间最美的花朵,当被最美的露珠滋润。”

        杜氏闻言,身子蓦地一僵,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陆氏,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却又带着某种深切的,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理解的共鸣。

        她轻咬下唇,几乎渗出血来。

        “婆婆…您也……媳妇,那夜,只觉得浑身发热,仿佛被无形的手抚摸。那手掌宽厚,带着一股奇特的温热,在我背脊上轻轻摩挲,一路向下……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危险,却又让人…让人颤栗着渴望更多。”杜氏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音,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腰肢,仿佛能再次感受到那份触感。

        陆氏闻言,猛地抬眼,眸中带泪,却又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她猛地握住了杜氏的手,冰凉的指尖却带着一丝颤栗。

        “月儿,你说的可是真?我原以为,那只是我的幻觉,我的罪孽!”陆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梦见……梦见我全身赤裸,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宽阔而有力,我的身体像是一片羽毛,在其中上下浮沉。一根火热的鞭子,鞭挞着我的臀瓣,一下又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却又激发出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说着,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火热的鞭子再次缠绕而上,令她的秘处也随之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