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人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轮又一轮,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交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奶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