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轮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

        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德裕的耳畔。

        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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