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穿戴衣物,随后便悄然离去。
房门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声提醒,将我从那罪恶的温存中猛然拉扯出来。
我,薛府主母,竟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被小婿操弄至此!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本该痛彻心扉的屈辱,却在事后,化作五内俱焚的空虚与隐秘的刺激。
我的穴口仍颤抖着,依稀能回忆起那粗大肉棒一次次将我贯穿的快感,抵在花心深处的冲击,以及被他那般羞辱式的操弄……我竟生出了几分留恋。
我张开干涩的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在提醒我,一切并非梦境。
我感到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挥之不去的淫欲,以及对此刻自己沦落至此的厌恶……不,是无法言喻的、扭曲的迷恋。
我勉力支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无力,膝盖内侧的肌肤被床单剐蹭得隐隐作痛。
我蹚着混浊的蜜液,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我的面颊酡红未退,眼角仍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平日里那冷艳高贵的眸光此刻涣散而迷离,如同一个刚刚被尽情蹂躏过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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