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在床边坐下,与她对视。

        “说……说什么?”林夫人下意识地问。

        “说说夫人喜欢的。譬如——诗词。”影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张薛涛笺,笺上是她秀丽的簪花小楷。

        林夫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的手笔。那首诗是她前几日随手写在笺上的,明明夹在书中,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里。

        “夫人的诗写得真好。”影公子展开那纸薛涛笺,轻声念道:

        “‘玉镜悬空照素心,清辉不染半分尘。凭栏欲问天边月,可识闺中寂寞人?’——夫人这首诗,妙啊,只可惜太过寂寞了些。”

        “你……你怎么……”林夫人满脸通红。

        那首诗确实是她有感而发随手写的,写完后便夹在书中,不曾给任何人看过。

        如今被这人当众念出来,她只觉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被掀开了一角。

        “夫人不必羞赧。诗以言志,歌以咏怀。夫人心中有寂寞,所以才会写出这样的诗。”影公子将薛涛笺放回袖中,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明白,夫人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偏要活得如此孤独?”

        林夫人垂下眼帘,良久,方才轻声说:“夫君他……国事繁忙……无暇他顾……”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