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的声音哑了几分,“夫人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必端着,不必忍着,不必做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梦里只有你。”
“只有我,”他眼睫低垂,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你。”
“在梦里,我可以要你吗?”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际,按在束带束住的位置,极轻极缓地摩挲,“像你要我那样,要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这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她读不全。“求之不得。”
她低下头,解开他的腰带。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袒露,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
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正贴在她小腹上。
她没有躲,只是伸手轻轻握住。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热得发烫,上面筋脉缠绕,触手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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