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能有小半分钟,他突然就咧嘴笑了,那笑容油腻得很,还带着股子说不出的贪婪,开口说话时粗哑的老腔,跟村口那抽烟抽了一辈子的老头似的:“吃食我不缺,唯独缺女人,你要是给我干爽了,我立马就走,不跟你们在这儿磨叽,省得大家都不痛快。
奶奶听完这话,没生气也没慌,反而嗤笑了一声,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可你也不看看自己附的是谁的身?这孩子是实打实的童子身,你知道童子身有多厉害不?童子就是还没破过身的男孩,尤其是他这年纪,身子里的阳气足得很,跟刚烧旺的炭火似的,邪祟最怕这个。你要是敢在他身上破了身,阳气一散,你身上的阴气就得被冲得七零八落,到时候别说投胎了,最少也得在底下再熬一百年,连个投胎转世托生的门儿都摸不着。
奶奶顿了顿,又补了句:“而且不光是你,我作为宋家的女人,身子里阴气本来就重,童子身的阳气对我也有杀伤力,真要出点啥岔子,我也讨不了好。你以为就你会算账?”
那小孩听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那模样怪得让人心里发怵--明明是张稚气未脱的脸,眉眼间却透着老谋深算的劲儿,跟街边哪些精于算计的老油条似的,跟他的长相完全不搭边。
他盯着奶奶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掂量着利弊,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又突然笑了,笑得一脸不在乎:“这算啥?不就是多熬一百年吗?能跟你这种大美人共度春宵,就算在底下再待一百年,我也乐意!这点代价算个屁!”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又往奶奶的胳膊上摸,那动作又快又油腻,手指刚碰到奶奶的袖子,奶奶就往旁边躲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看得清楚,奶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厌恶,嘴唇动了动,看样子是想当场怒斥他,骂他不知廉耻。
但她余光扫到我跟王老板还站在旁边,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火气。
她定了定神,语气冷硬得很,没半点商量的余地:“我倒是能想办法帮你把欲望发泄出来,不让你憋着难受,也算是间接完成你的要求,但有一点,你绝对不能给我破身。破身对我的修为影响太大,这是我的底线,没得谈。你要是不愿意,咱就一拍两散--你不依,我给这小子灌两副符咒药水下去,他最多就是变成痴呆,往后傻一辈子,好歹还能活着:但你呢?你要是强行留在童子身里作恶,又不肯退走,最后只会被童子身的阳气反,到时候元神俱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永不超生,连个魂儿都剩不下。
那小孩没立刻说话,眼珠子在奶奶身上转来转去,那贪婪的眼神跟要把人吞下去似的,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只要能把欲望发泄出来,我就放过这小子,不跟你们在这儿纠缠,省得最后落个魂飞魄散。”
我站在旁边听得心都揪紧了,手得死死的,指节都泛白了,急得直想冲上去喊两句--这哪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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