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从床上飘下来,脚不沾地,直挺挺往我们这边挪,那姿势跟提线木偶似的,看着特瘆人。

        我正以为它要扑过来,却见它眼神突然定在奶奶胸口。

        奶奶今天穿的旗袍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枚老玉佩正贴着皮肤晃悠,绿幽幽的,上面刻着的纹路在灯笼光下看得特清楚——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宋家抓魂师的标志,在鬼界跟“官方认证”似的。

        那鬼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翻白的眼珠里好像闪过点别的东西,不再是刚才那股子凶巴巴的劲儿。

        它盯着玉佩看了几秒,喉咙里的怪响也停了,显然是认出这玩意儿不好惹。

        可它的眼神很快就往下滑,从奶奶的脸挪到脖子,又扫过旗袍裹着的身段。

        奶奶现在看着也就四十来岁,旗袍紧绷绷地裹着,腰细得像一掐就断,屁股翘得老高,胸脯也鼓得老挺了,一晃一晃的,两大团奶球挤在一起,看着老带劲了,根本移不开眼睛,走动时旗袍开叉那儿还能瞥见白花花的大腿。

        那鬼的眼珠子好像都亮了点,虽然还是白乎乎的,但明显带出点不怀好意的味儿。

        它居然没走,反而悄没声地跟在奶奶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那灯笼的绿光晃啊晃,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地上跟条黑蛇似的,随着奶奶的步子慢慢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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