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奶奶那浑圆高耸的臀部,走路的时候左右一扭一扭的,臀尖的软肉甚至在轻微颤抖着,看得人头脑发热,我看见它青黑色的手慢慢抬起来,指甲尖得跟爪子似的,眼看就要碰到奶奶的旗袍后摆。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可奶奶没发话,我只能死死憋着。
就在那鬼的手快碰到布料时,奶奶突然往旁边挪了一步,像是不经意似的躲开。
那鬼的手僵在半空,愣了愣,又悄没声地跟上去,还是那副色眯眯的样子。
他好像笃定奶奶不会先动手,就这么耗着,跟在后面瞅机会。
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奶奶的腰,偶尔还咽口“口水”——虽然它嘴里流的是黑血。
它好像觉得,只要不动真格的,奶奶就不会收拾它,一门心思就想占便宜。
我突然发现他贴奶奶似乎贴得越来越近了,整只鬼几乎完全贴上奶奶的身体。
奶奶似乎没什么心思搭理他,也许是觉得她毕竟是宋家人,没什么鬼会这么不长眼去招惹她,于是便一门心思招魂。
奶奶抬脚迈过里屋门槛,我赶紧跟上,脚刚沾地,眼前的景象“唰”地一下就变了——之前那破得掉渣的屋子没影了,换成个看着特精致的房间,可整个屋子都被暗红色裹着,窗帘是暗红的,床单是暗红的,连桌子上的花瓶都带着暗红的纹,看着又诡异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腻歪劲儿,让人浑身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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