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投入冰火两重天的石头,只有眼珠在极力地、近乎疯狂地转动,试图穿透昏暗的光线和那层碍事的丝质裙摆,看清下面那只手正在进行的、亵渎神圣的具体动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妻子身体的细微颤抖,看到她抓着沙发扶手用力到发白的手指,看到她仰起的脖颈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这些无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自动生成了最清晰、最残酷的想象。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揉捏,钝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儿子那根手指,此刻正侵入着只属于他的、妻子最神圣的私密领地,这个念头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恨不能立刻冲过去将那孽畜的手剁掉!
但与此同时,妻子那明显情动、沉沦、甚至带着享受的身体反应,那压抑不住的、细碎急促的喘息声,即使被电影音效掩盖,他仿佛也能“听”见,又像最烈的毒药,猛烈地刺激着他早已扭曲的神经,带来一种自虐般的、令人窒息的兴奋和战栗。
他感到自己像个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无能的废物,连愤怒都显得如此可笑。
明明心里告诫自己已经释怀了,但还是忍不住心痛。
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和穴口那饥渴的翕张,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张辰不再满足于在花园门口流连徘徊。
他的食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如同探索秘境的勇者,找准了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入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少年人特有的蛮横力道,慢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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