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那只背叛了他所有理智的耳朵,死死地、贪婪地贴上了冰凉坚硬的门板。
门板粗糙的纹理硌着他的耳廓,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在这只耳朵上,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门内任何一丝微弱的声波。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时间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张伟强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中震耳欲聋,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般的腥甜。
突然!
一阵极其细微、却如同魔音穿脑般的声响,穿透了厚重的门板,钻进了他紧绷的耳膜!
是……是珠子?
圆润、坚硬的东西,在某种极度湿滑的介质中,被缓慢地、带着粘滞感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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