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滩象征着妻子彻底背叛和儿子无耻占有的污秽,仿佛看到了自己婚姻、尊严乃至整个人生被彻底碾碎、踩进泥里的景象。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沉重地、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肩膀彻底垮塌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或者说,他选择了最彻底的麻木和逃避。

        默默地放下手里的碗碟,走到厨房,拿起一块半湿的抹布。

        走回那滩精液前,蹲下身。粗糙的抹布纤维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那块被玷污的地面。

        他擦得很用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令人作呕的证据,连同那撕心裂肺的现实,一起从瓷砖的缝隙里、从自己的生命里,彻底擦掉、抹平。

        直到那块地面恢复光洁,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他才端起碗筷,步履沉重得如同拖着千斤镣铐,一步一步挪进厨房。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掩盖了外面死一般的寂静,也掩盖了他胸腔里无声的、彻底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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