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可怕、最不堪的猜想,被眼前这活生生的、充满动态的画面和那无法忽视的声音彻底证实了!

        像一把钝刀,反复地、缓慢地切割着他残存的理智:他的妻子,他法律上的伴侣,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骑在他们共同的儿子身上,就在离他后背不足一米的地方,忘我地、激烈地交媾!

        而他,作为丈夫,作为父亲,却要像一个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的废物,一个可悲的司机,为他们这场悖逆人伦的狂欢保驾护航!

        这种认知带来的耻辱感,冰冷刺骨,如同北冰洋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冻僵。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发出无声的哀嚎。

        然而,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唾弃自己的是——在这无边的痛苦和愤怒之下,他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

        裤裆被顶起一个清晰而尴尬的弧度,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他作呕却又无法忽视的、扭曲的刺激感。

        一种病态的、自毁般的窥视欲攫住了他。

        他一边痛恨着自己的无能,痛恨着对妻子那深入骨髓、早已扭曲变质的迷恋,一边却又忍不住,像吸毒上瘾般,通过那面冰冷的后视镜,贪婪地偷窥着妻子那充满情欲的、剧烈起伏的身体轮廓,偷窥她脸上那迷乱痛苦又极致欢愉的表情碎片。

        每一次偷看,都带来更深、更尖锐的痛苦,以及更强烈、更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形成一种将他拖向深渊的恶性循环。

        他只能更用力地、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那冰冷的方向盘,仿佛那是他在这片毁灭性漩涡中唯一能抓住的、虚幻的救命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