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她,只轻声开口:
“说吧。”
她心脏一缩。
“你觉得今天,有什么事该受罚?”
……
她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低下头,盯着地板,仿佛上面会有正确答案。
她知道他不是要她列清单,他要她承认。他要她自己说出来。
——这是程序的一部分。
羞辱,诚实,忏悔,才是这个人眼中“受罚”的起点。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骂他一遍又一遍,但声音却很低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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