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心怡忽然觉得,这就是她要的生活。
危险来了,她处理危险。
窗帘该量,她也量窗帘。
她不让恐吓占满自己整个人生。
这不是对危险轻忽。
这是拒绝让施害者决定她的一天只剩恐惧。
上午十一点,周律师来电。
「沈小姐,昨晚撬门事件已加入警方调查,并提交法院作为陆文柏方持续施压的补充材料。」
「禁制令後续呢?」
「陆文柏方要求重新提出资料安全疑虑,声称心路煽动当事人对抗陆氏,并制造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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