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巳节那天,」如意笑够了,忽然往後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你和阿兄他们在後院作诗,你那一首压了全场,阿兄输得脸红,你还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喝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我当时在廊上看着,觉得…」她停了停,把後半句吞回去,换了个说法,「觉得,难怪阿兄那麽服你,换我也服。」
「裴子衡服过我?」景玉表示怀疑,「他每次认输都要补一句但你这次是运气好。」
「那是他的面子问题,」如意说,「心里还是服的。」
她说着,眼神落在石桌上那方素笺,很快又移开,「所以你看,这首诗,就是那天回房以後写的。」
景玉把「那天回房以後」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应不应该问出她脑中的那个问题…「你当时看见了什麽」。
於是她没有问,把那个问题也搁了起来,和刚才的那一顿放在一起。
「不过说真的,」笑够了,如意身T前倾,压低声音,神情变得狡黠起来,「你如今成了nV儿身,那…看我们家阿兄,还有萧家那位小将军,是不是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有没有觉得,他们突然变得…嗯,特别有男子气概?」
这又是一个陷阱问题。
景玉若说「是」,便坐实了心境的转变,若说「不是」,又显得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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